宋词鉴赏,全文及赏析_岳珂

满江红

●满江红

  (小院深深)  

岳珂

  岳珂  

庭院深深,悄镇日、陰晴无据。

  小院深深,悄镇日、阴晴无据。春未足、闺愁难寄,琴心何人与?曲径穿花寻蛱蝶,虚栏傍日教鹦鹉。笑十三、水柳外孙女腰,东风舞。云外月,风前絮;情与恨,长如许!想绮窗今夜,为什么人凝伫?洛浦梦回留珮客,秦楼声断吹箫侣。正黄昏时候月临花寒,廉纤雨。

春未足,闺愁难寄,琴心什么人与?

  那是一首闺怨词,写二个闺房思妇的愁苦情绪。

曲径穿花寻蛱蝶,虚阑傍日教鹦鹉。

  词的上片写闺妇的白昼生活和感触,表现女主人公的孤独和心中的孤寂无聊。起句从写景开端,“小院深深,悄镇日、阴晴无据。”首句连用三个“深”字,言庭之幽深,表明那是三个静悄悄、寂寥、空虚、冷傲的意况。深院,是写居住的人远远地离开喧嚣。二个“悄”字使人感受到一种幽静,即那几个小院落,整天静悄悄的。“阴晴无据”,即宇宙的转移是有规律而又无常的,时而晴、时而雨。首两句看似写景、实际是映衬出闺妇内心的寂寞无聊和烦躁不安。“春未足、闺愁难寄,琴心什么人与?那是闺妇直抒胸臆。匆匆春又归去,而久其他意中人却迟迟未有回到,故尔闺愁难寄。闺愁正为伤别而生,是因思量远方的伊人而生。“琴心什么人与?”即伊人哪个地方?这里包罗万语千言和千种风情,万种思路。在百无聊赖的情事下,闺妇为了排除和消除胸中的苦恼,最早苦中作乐:“曲径穿花寻蛱蝶,虚栏傍日教鹦鹉。”即他在深院曲径上通过花丛寻拍赏心悦指标蝴蝶,在洒满阳光的栏干边教衣冠优孟。“笑十三、杨柳外孙女腰,东风舞。”水柳象细腰的贾探春在东风中彩蝶飞舞,闺妇笑它有一点自作多情了。

笑十三倒挂柳孙女腰,东风舞。

  词的下片写黄昏时分闺妇的寂寞激情,亦从景物写起。“云外月,风前絮”,那是清晨的山色。太阳已经下山了,站在楼上对着一片茫茫的曙色,瞧着云边的月亮,风前的柳絮,庭中月色冬至,无数杨花从庭中飞过,特别勾起了闺妇的Infiniti思绪。昔日,花前月下,相爱的人们幽会的场景,时刻不忘;近期呢?缕缕情思与怨恨,涌上心头,痛楚悠悠。“想绮窗今夜,为何人凝伫?”写神情怅惘的闺妇,默然无奈地独倚妆楼,期盼着角落的伊人归来。“洛浦梦回留珮客,秦楼声断吹箫侣。”那是对过去的回想。“洛浦”句暗用了郑生解珮的传说。汉刘向《刘仙传》上江妃二女:“江妃二女者,不知何许人也,骑行于江汉之湄,逢郑交甫,见而悦之,不知其神人也,谓其仆曰:‘小编欲下请其佩。’……遂手解佩与交甫。”宋欧文忠文忠集一三二《玉楼春》词之十一:“闻琴解珮佛祖侣,挽断罗衣留不住。”“秦楼”句化用了玉女吹箫的典故。《刘仙传》记秦穆公时,有箫史,善吹箫,穆公女弄玉好之,结成夫妇。后来就用吹箫作为成婚的轶事。全宋词二八六李端赠郑驸马诗:“日暮吹箫倒挂柳陌,路人遥指阅江楼。”这里今后日的欢快景色与今夜的孤独凄清产生显然对照,映衬出闺妇眼下生活的凄凉。最终一句以写景甘休全篇,余韵无穷。黄昏时分,杏花在冷风中瑟缩着,而廉外细雨潺潺,使闺妇悲从当中来,不可断绝。

云外月,风前絮。

  那首词的题旨较难捉摸,但细加估算,当是一首闺怨词,是怀人之作。前人谓“填词结句,或以动荡见奇,或以迷离称胜”(沈谦《填词杂说》)那首词可谓“以迷离称胜”。(葛汝桐)

情与情,长如许。

想绮窗今夜,为什么人凝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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