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飞溪比,兔子小姐和牛先生

摘要:
再一次遇见阮林飞是在国贸大道的商业街上。星期四下午时分,人潮涌动,我陪袁菲菲折回大洋百货,买那条她心仪已久一千八的碎花小丝巾。她不断在我耳旁嘀咕,兔子,我觉得挺划算的。你想花个1800,可以用春秋

牛先生近来愈发觉得自己养了三个孩子,姐姐弟弟还有兔子小姐。

再一次遇见阮林飞是在国贸大道的商业街上。

大概是从弟弟开始拔尖一样长高的时候,随之而增长还有与日俱增的叛逆,对于兔子小姐的念叨那是厌烦的不行。

星期四下午时分,人潮涌动,我陪袁菲菲折回大洋百货,买那条她心仪已久一千八的碎花小丝巾。

“关你什么事啊,我就不去,”随之就是“砰”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她不断在我耳旁嘀咕,“兔子,我觉得挺划算的。你想花个1800,可以用春秋两个季节,现在不是很多理财书籍都说,宁愿卖贵的可以多用几次的,也不花钱买便宜用一次压衣柜的。”

兔子小姐气的不行,又无可奈何转头就去找牛先生了,“你看看你看看,他那是什么态度,气死我了,有这么说话的么……”

可别搞错了,袁菲菲是正牌富二代,袁大小姐是也!高中就很拉风搞了一辆跑车,要说现在为什么为了区区一条丝巾墨迹墨迹,是因为她现在在跟我学习理财,每个月所有花销不能超过5000。

牛先生对此也很头疼,黑着脸去找儿子算账,“你就是这么跟你妈说话的,你都是男子汉了。”可惜了,青春期的小男生谁的帐也不买,都落了个不痛快。

额,对于平民家的孩子我,这一巴掌的数,我可以花好几个月的,可她偏偏一扁嘴,嚷嚷道:“啊,不是吧,这么少,养活兔子还差不多!”瞧,人比人气死人,还是不比的好,她有她花钱的爽快,我有我小小理财的快乐,是不?

牛先生也特别生气,还没说什么,一转头看见兔子小姐红着眼眶,径自在那抹眼泪,默默叹口气,“你哭啥啊,儿子不听话我来收拾就好了,怎么这么大的人还哭上了。”

“是是是,大小姐。”我不住点头。

兔子小姐转个身不理他。

“兔子,你敷衍我。”袁大小姐嘟着嘴巴,“你不是刚才也看到了吗?鹅黄小碎花,正应这暮秋时节。再说那可是真丝的,这个价位很便宜的,我觉得我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牛先生觉得自己躺枪了,这不科学嘛,“我又惹你不高兴了么?没有吧,我这不站在你这边的么?哎,你别哭了啊……”

我扑哧一声笑,“考拉小姐,我们快走吧,错过了这村没这店。”

“还不是你生的好儿子!”带着鼻音的话,兔子小姐擦了擦眼睛。

她叫我兔子,我叫她考拉。

“我……”牛先生一个头两个大,这能怪我么,可是这话不能说啊,他欲哭无泪,默默把话咽了回去,然后撩起了袖子,“臭小子,你等着。”

她说兔子和考拉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也就是我和你拉。那年我们刚好15岁,初三毕业,她和她父母一同去澳大利亚旅游,庆祝她考上我们这里最好的高中--晨中。

兔子小姐是个特别纠结的人,她一方面希望儿子被收拾一顿一方面又担心收拾过了头,不一小会,就忍不住去看情况,看到牛先生憋着一口气,准备狠狠地抒发一下内心的不平的时候又忙不迭地说,“哎,你下手轻点!”

在澳大利亚她一发不可收的爱上了考拉,每天晚上我们视频,她会一而再的重复告诉我考拉有多可爱。她说,“兔子,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一只世界上最可爱的考拉。”

牛先生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还能不能愉快的过日子了,这地位低的!思索了半天他决定去女儿那找点安慰,哎,还是女儿好啊,贴心小棉袄。(哈哈哈我就是那个小棉袄)

我说好啊好啊,谢谢考拉小姐了。

其实每次有矛盾基本上都是这样,爸爸无条件站在妈妈那一边,弟弟最调皮捣蛋,气的老妈不行,老爸就要收拾弟弟,然后老妈就心疼,哎同样的剧本演了好多年了,至于我,我一直都是和稀泥的那个啊,我最机智!

大概是那个时候我们就这样彼此称呼对方了吧。

6/5/2016 by L.Fan

“你的牛先生好吗?”她色眯眯的看着我。

牛先生就是阮林飞,因为他脾气特犟,犟的像一头牛一样,袁菲菲便这样毫不客气的称呼他。后来我叫他,犟牛犟牛犟牛,干脆叫你红牛好了。

那是你耶,我指着货架上的一瓶红牛调侃他。

“抱着。”他拿下两罐红牛塞给我,自顾自的推着手推车走了,我脸红红的,抿着嘴笑,把红牛抱得紧紧的,开心的跟在他后面。

他猛地停下脚步,拍拍还在偷笑的我,“兔子,我看见你了。”说着走过去拿一大包大白兔奶糖用牙齿咬着,没事人一样继续推着手推车逛超市。

那个夏天,我同样考进了晨中,可惜没有钱去澳大利亚旅游。可是那个闷热的夏天--有他,他骑自行车带我去江边玩耍,他带我逛超市,他陪我泡图书馆……

他给了我太多回忆。

我红了脸,捂住了摄像头,“袁菲菲你不要脸,什么我的牛先生。”那时候我还是那样的羞涩,听到他的只言片语就脸红耳赤,心跳加速,转眼间我们已经是A大的大三学生了。

“兔子,你不会不高兴这个月我又超支了吧?”袁菲菲不好意思看着我俩手上的6个袋子。

“好啦,还有我!”我无奈的看她一眼,“你高兴就好,以后让袋鼠先生加倍的还给我。”

“兔子你最好了。”袁菲菲跳过来作势准备亲我一口,我敏捷一闪,倒退着对她钩钩脚,“你丫的又想沾我一脸口水,没门。”

话刚说完,我一个趔趄,重心不稳的摔了一屁股,手上的三个袋子抛的老远,关键是撞了人,在这大商场真是丢死人了,袁菲菲一声儿尖叫,“兔子!”

飞快冲了过来扶起我,“兔子兔子,你没事吧。”我推推她,“没事没事,衣服。”然后转过头对被撞的人道歉,连头也不敢抬,一直看着脚尖,“那个那个,实在是对不起啊。”

我这老脸啊,往那放?洞啊洞啊,快出来 ̄ ̄

“你没事吧?”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穿过遥远的记忆直击耳膜,像电流一样,直逼我抬起头,果然是他--阮林飞。

一如当年,浓密眉毛,眼睛深邃,轮廓分明,只是比以前高多了,也黑了些,有一种属于男人的味道。

3年未见,我们都长大了。

“没事。”我故作平静,“对不起啊。”

“都被我捡回来了。”袁菲菲跳了过来,愣了半响,拉起我,“走!”气势汹汹的。

明显感觉到她手的颤抖,我从她手里接过三个袋子,“还是我提吧,只要你不担心你的新衣服被我摔坏。”

“蒋溪。”我愣神了一秒直接上电梯。

后来阮林飞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直到送我们回了寝室。

那年那月,你用自行车托着我去江边玩。到了江边的时候,你推着自行车我们并肩而行,静默而美好。

你问,“兔子,你最喜欢那句诗?”我折一枝杨柳,拿在手上把玩,嘻嘻哈哈没正经,跑到能下水的地方,蘸着水撒你一身,“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我们坐在台阶上,光着脚丫子泡在水里面儿,你说,“我喜欢【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刚进寝室袁菲菲就气爆了,几袋子衣服直接砸在地上,冲向窗户看一眼,啪的一声给合上,干脆把窗帘也给拉严实了。

“我的大小姐,谁又惹你了?”在打游戏的瓜瓜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问,“对了,兔子,8单。”

“正常情绪,两位不要大惊小怪。”我打圆场,“亲爱的瓜瓜,谢谢你了。”

“见怪不怪。”猪猪吸着酸辣粉言简意赅,“我们袁大小姐什么时候不是惊天动地。”

“吃,吃吃吃!”袁菲菲胳膊伸的老长,食指点个没完,“你改名叫大肥猪。”

“好了好了。”我拉她坐我椅子上,“来,喝点水,消消气。”又转过头对猪猪耸耸肩,扫一眼瓜瓜,“我们去圣亚吃水煮鱼怎么样?我请客。”

我们寝室四个女孩,瓜瓜,猪猪,考拉,兔子。

“偶也偶也,全票通过。”瓜瓜爽快的关了电脑。

“蒋溪蒋溪你个大蠢猪,我是替你打抱不平,你还装没事人。”袁菲菲食指尖尖戳着我脑门儿。

“好了,我知道。”我握着她的手,对她眨眨眼,“我还知道你饿了。”

“寝室被你这样关着很臭的,一点新鲜空气也没有。”我走过去打开窗户,无意识向窗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开心又不开心。

阮林飞,如果你就站在窗户下面该多好。

我好想你!

袁菲菲一把圈住我肩膀,“走了走了,我饿死了。”她气来的快也走的快,咋咋呼呼的我们一道人全涌出了寝室。

刚一出寝室大门,皇甫泽便堵在那。

皇甫泽真是死皮赖脸,追了我三年居然愈挫愈勇。认识他唯一的好处是知道还有皇甫这个姓,真是孤陋寡闻了。

看这个姓就知道错不了,对,他是富家公子,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富家公子了?他们除了富还能有什么?除了炫富他们又能干什么?

原谅我的古板与刻薄,在我脑海里富二代的公子永远是这个形象,他们似乎永远是这么的不务正业。

对不起啊,各位富家公子们。

“嗨罗,各位美丽的小姐们。”瞧,油嘴滑舌的,“小溪,你牙齿白白齐齐的,感情你是没让它们见太阳,对我笑一个啦。”

小溪小溪,被他叫的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们三个嘻嘻哈哈的笑。“泽泽你越来越会表扬人啦”,考拉不分敌我乱插一脚。

“美丽的考拉小姐,这条裤子穿你身上真好看。”多会表扬人,裤子是袁菲菲上星期花3888元抢的限量版,拽着我按她所想的样子改了一圈,早上刚穿身上。

“有眼光。”袁菲菲一个响指,优雅一甩海藻一样的头发,“我多帮你松松土。”

我伸手在袁菲菲脸上拧了一把,小妮子没完没了 ̄ ̄

“够意思,冲你这情分我请你们去玛丽吃牛排。”一弯腰递我一大束玫瑰,“兔子小姐,帮个忙,拿着手酸。”

他们一直喜欢这样唱双簧。

“玛丽玛丽玛丽 ̄ ̄”,猪猪和瓜瓜顿时抓狂,两眼冒星星,“兔子我们去玛丽吧,水煮鱼下次我们请你吃。”

玛丽是我们学校附近一带最奢华的餐厅,有一流的服务水准,有专门的小提琴演奏。

“放地上吧。”我一偏头,居然看见了他,他还没走,“咳咳,给我吧,走吧走吧,去玛丽。”

偶也,猪猪和瓜瓜欢呼击掌 ̄ ̄

偶也偶也偶也,袁菲菲和皇甫泽欢呼击掌 ̄ ̄

我像个傻子一样抱着束玫瑰坐在车里,你现在是为那般,阮林飞?

那年那月,我和考拉带着她的袋鼠先生去找你,我们约好的,一块去城郊西坡野餐去,袋鼠先生搞了个大野餐篮,里面是我们装的各种食物,袋鼠先生拉风开着跑车,我和考拉的站在车上大声唱歌,以至于叫你的时候我嘴角还带着笑,开心的奔向你。

你深情冷漠,“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去补课,不去了。”

我依旧嬉笑,扯着你的袖子撒娇,“别嘛别嘛,去吧,回来之后我们安安心心的补课,明年高考我们考同一所学校。再说你学习那么好,年级尖子第一,不耽误这一时。”

你不耐烦一挥手,盯着我眼睛冷言冷语,“蒋溪你看好了,那两个可以不用学习,他们有的是钱,靠爹妈就可以无忧无虑一辈子,别人是含金汤匙出生的,你有什么?”

是啊,我有什么?

可是我们只是好朋友只是好朋友,别人这么想你也这么想,我从来都不贪慕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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