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迷城,第二十一章

到了晚上,大家聚集在一楼的大厅,我们坐在火炉旁边,然后我将我和保罗发现的事情告诉了他其他三个人。“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鲍勃看着我。“这意味着曾经这房子里有可能发生过血腥的战斗,但事后有人将溅在墙上以及其他物品上的血液擦干净了……”我分析道。正当我想再进一步的分析这件事的时候,我注意到一旁的矫治似乎有点不对劲,于是我看了看他,“矫治,有什么问题吗?”矫治是从事动物叫声方面工作的,我想他也许听到了些什么,不然他不会坐立不安的,“兄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用手指着天花板,“额,布鲁斯,我想我好像听到阁楼上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特殊的摩擦声……就像牙齿摩擦骨头的那种声音。”这时我们其他四个人似乎也感觉到了。“要去看看吗?各位。”鲍勃看着我们,“我想这对于解开谜团也许会有帮助。”鲍勃说起谜团,让原本轻松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了。“我想我还是留在这吧!一起上去的话也不太妥当,留个人在这下面也好防止突发事件嘛!”杰克苦笑的看着我们说道。我知道杰克是因为害怕才这么说的,毕竟他是我们这些人里胆子最小的了。“那好吧!你留在这里,有事的话叫我们。”鲍勃对着他说。介于保罗和矫治都没意见,我们又留了一把手枪给杰克,于是我们四个人决定上楼去看看。

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下午。
兄弟俩忙着装车,准备把捕获的动物运到码头去。不管多么忙,他们也摆脱不了身处险境的感觉。他们警惕地注意着每一个出现在树丛中的黑人。
罗杰耸耸肩说:“我随时准备在背上挨一支毒箭。”
他们干了几个小时,也等了几个小时,太阳落山了,天边一片辉煌的火红色。草原沉寂下来,林中、河边,一片宁静。小鸟的啾啾声已是睡意绵绵,一头疣猪喷了个响鼻,吹来一阵微风,好像草原上奏起了音乐。
罗杰把他的希望说了出来:“大概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管怎么样,今晚得小心。你到那边草里去睡,我睡这边。”
罗杰走过支成一排的帐篷,在营地一侧的草中躺下。他支棱着耳朵倾听着每一个细微的响动。真有意思,站岗是个好主意,而且是躺着站岗。
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他打起瞌睡来,睡着了,还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正在一座城堡的墙头站岗,周围毒箭嗖嗖地飞过,又不太像箭飞过的嗖嗖声,倒像是着了火的哗叭声。城堡虽然是石头砌的,也着了大火。罗杰惊醒了。
真的是哗哗叭叭的响声。他站起来,看到树林起了火,风正把大火朝营地这边吹。
除了哗叭声之外,他还听到了另一种声音。是豹子那种拉锯似的奇怪的叫声。另外一头豹子也叫起来了,而后四周都是豹子的叫声。营地好像被豹子包围了。
罗杰跑进他父亲的帐篷,发现哈尔已在里面,正向父亲报告他看到和听到的情况。
“不是豹子,”老亨特说,“他们是豹人。我看,整个豹子团都到这儿来对付我们了。他们借助火才能对付我们。如果火烧到营地,我们捕获的所有动物都得完蛋。把人喊起来,叫他们把车开到营地那一边去避开火。”
“你看我们的人能帮我们对付豹人吗?”
“天晓得!他们怕豹人怕得要命。叫乔罗到这儿来。” 不一会儿乔罗就来了。
“乔罗,”老亨特说,“该决定了,是帮我们还是帮他们。你要帮他们的话,你和你的家人就不会死。如果帮我们,他们会杀悼你、你的妻子和孩子。我不能叫你如何如何,你要有行动的话,就该立刻行动。”
乔罗不说话,转身跑出了帐篷。
马达轰鸣,装着动物的车朝营地另一侧开去。整个树林都烈焰腾腾,风一直把大火朝营地这边吹来。豹子叫声越来越近,火光中已经可以看到披着豹皮的人影。罗杰暗暗高兴的是,他们都没拿弓箭,但他已看到了他们手上那钢爪的反光。当然喽,他们不会用弓箭,因为在他们的想象中,他们已经是豹子,而真正的豹子只用爪子和牙齿。
他们冲进营地的时候,可以闻到一股强烈的豹子的臊味,因为他们从头到脚都抹上了豹子油。
有一个“豹子”直接朝罗杰冲来。只剩一米多远时,他纵身一跃,扑向罗杰,就像一头豹子扑向一头羚羊。
豹人也许认为,这样一个孩子最容易成为他的牺牲品,但罗杰的块头和力气可比他的年龄大得多,何况他还会几手日本的柔道。面对豹人的猛扑,罗杰一闪而过,而那豹人却一头栽在硬邦邦的地上,动弹不得。自以为是豹子的豹人,此时此刻不可能再像豹子啦!
罗杰扭头一看,哈尔正与三个豹人搏斗。他的脸已被钢爪挠伤,血顺着面颊往下流。罗杰扑了过去,并立刻绊倒了一个豹人。罗杰一屁股坐到他身上,那人身上的臊味冲得罗杰差点晕过去。这时,哈尔一拳打在另一个杀手的太阳穴上,剩下的一个扭头就跑了,大概是去找好对付的人去了。
队员们怎么样呢?情况不太妙。有些人勉强在反击,另一些人站在一旁发抖。在他们的心中,这些家伙就是豹子,或者是恶鬼,或者既是豹子又是恶鬼。但乔罗——他本身就是豹人,却不站在豹子团一边,他正竭尽全力打击豹人。他紧紧地把守着老亨特帐篷的门,谁也别想进去。他很有经验地闪开那些钢爪而把对手摔倒在地。好几个家伙被他摔在一起,你压我挤地挣扎。
他每摔倒一个就朝队员们喊叫,要他们来帮忙。帐篷门的遮布打开了,亨特出现在门口。他那么虚弱,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搏斗了。乔罗用力把他推回帐篷。
另一位勇士出现了。比格上校拿着枪跑出帐篷,开了两枪。他的准头太差了,没打着豹人,却差点打中了狩猎队的队员。他的脸上只挨了一下豹人的钢爪,就嚎叫着窜进了帐篷。
只靠哈尔、罗杰和乔罗,以及另外两三个忠心耿耿的队员,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二十多个手套钢爪的坏蛋。
援军来了,而且是意想不到的援军。300只尖叫着的狒狒冲进了营地,它们是被火从树林中赶出来的。它们怕火,原指望曾经保护过它们的狩猎队员这次也会保护它们,但在营地中却发现了它们最怕也最恨的东西——豹子。豹子是狒狒的死对头。从那些豹人身上发出的气味刺激着它们的鼻孔。
狒狒一拥而上,每一个豹人都遭到十几只甚至几十只狒狒的攻击,只要哪个豹人的身上还空出一块能让狒狒咬住的地方,就会有更多的狒狒扑上去。
豹人抵挡不住了,纷纷四散逃命。然而不管逃到哪儿,都会有很多狒狒围住他们。
有一个吓得要命的豹人看到大卡车上有一只大铁笼的门开着,立刻钻了进去,其他豹人也蜂拥着钻了进去。乔罗朝大笼车跑去,哈尔看见了,以为他想跟他们在一起。乔罗才不会那么干哩,他抓住笼门一推,“砰”地一声,门自动锁住了。
看到豹人被关进铁笼之后,队员们胆子大起来了。这些人,这些豹子,或是鬼,不管他们是什么东西,他们的魔法也不过如此而已,不然怎么会被关进铁笼子里呢?队员们围住铁笼子又叫又骂,有的还朝他们扔石子。
火烧到营地就无法前进了,因为营地地面是光秃秃的硬地。但四周的火舌仍然把卡车里的野兽吓得哇哇乱叫。火烧过了营地,继续吞噬周围的树木和野草。这火可能要烧到河边或空地上才会熄灭。笼中野兽的喧嚣也慢慢停下来了。
乔罗来到老亨特的帐篷。亨特手电筒的光照到的是被撕破的衣服、满身的血痕,还有愉快的笑容。看上去,一块千斤巨石已经从乔罗的心头卸掉了。
约翰,亨特感到一阵爱的热浪涌上胸膛。乔罗受了那么多的罪,而又敢于反抗,最后终于胜利了。如果世界上有真正的朋友的话,乔罗就是一位。
老亨特感到喉头发紧,不敢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与乔罗那双血迹斑斑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我在保罗叫醒我去值班还不到十分钟,我就听到有种奇怪的声音,就是昨天我在森林入口处听到的那个声音,我提着胆子向这个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我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在我眼前出现了一座古堡,我稍微走进了这座古堡,这时候我清晰的看到古堡的门口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一身制服,好像个富人家的保姆,我刚想走过去打声招呼,就突然看到那个人抬起了头……”“抬头怎么了!?”鲍勃急忙问。“我看到了一张血淋淋的脸。”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散透出寒气。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这本来是一个好日子,我们五个多年的好朋友约好在这个周末去两百多公里外的一片森林进行为之一周的探险,吸引我们的不是那里的美景,而是传说进入这片森林探险的人都失踪了,我们五个人也许是有种天生的好奇心和不信邪的性格,因此打算一起去这个神秘的死亡之地一探究竟。

夜幕降临,天空刮起了风,虽然树上的叶子已经不多,但地上厚厚的枯叶被风刮起的声音还是很清晰。我是第一个开始值班的人,除了听到风声与枯叶卷起的声音,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两个小时很快就过了,我进帐篷叫醒了保罗,于是他去值班,我就进帐篷睡觉了。不知道了什么时候,我被鲍勃叫醒了。这个时候并没有天亮,我看了看手表,是凌晨三点。鲍勃说矫治不见了!我急忙走出了帐篷,他们都坐在火堆旁边,除了矫治。我询问了矫治的情况,保罗说他叫醒矫治去值班后,自己就去睡了,不过没多久就因自己喝了过多的水起来去上厕所,然后就发现矫治不见了……我们决定让鲍勃守在营地,担心矫治突然回来却看不到我们。我告诉鲍勃,如果矫治回来或是你遇到突发事件,你就往天空发射信号弹,我们会马上赶过去。于是我们其他三个人就动身起寻找矫治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矫治发了疯似的跑……

大家显得都很开心,因为能住上这么好的城堡,而矫治也好像忘了昨晚发生在他身上的恐怖事件。大家显得过于轻松,认为这座城堡也许是某个富人的别墅,而富人刚好暂时离开这里去别处有其他事。但我心里还是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大门会那么轻松的就被我们打开,即使这个能被解释成主人因为某件事太紧急而忘了上锁,可这么大的屋子,又没有人看管,为何这里的每一件家具都那么干净?就像是每天都打扫一样,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不得不暂时放下这些问题,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解决。

“这不就是一只普通的水壶吗?”矫治说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说明这个地方曾经有人来过并且在这里像我们一样有营地!”看的出,保罗有些兴奋。“那好吧!明天我们一起去保罗发现水壶的地方,看看是否能发现点别的东西。”他们都点了点头。太阳光慢慢的变得微弱,就这样,我们的一天中有阳光的时间就这样过了。出于我们所处的地方是森林,因此我们五个人决定晚上轮流值班,以防止有什么突发事件。

摘要:
每一晚,当我闭上眼睛,那些影像就会浮现在我的眼前,他们每一个人狰狞的面孔,凄惨的叫声,都成了我的恶梦,这样每一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我真希望,当时我们没有进入那座古堡。这本来是一个好日子,我们五个多年

由于不知道矫治往哪个方向走,我们三个人只好分头行动,尽管这样不太安全,不过为了能尽快找到矫治也别无选择了。我们商量过,只要一找到矫治就发信号弹,当然,如果遇到危险也是如此。就这样,我们分开了。

“嘿,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我对站在窗户边上的保罗示意,“这墙上好像有东西。”保罗走过来,对着这面棕色的墙打量了一番。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小瓶液体,小心翼翼的喷在了墙上。突然,墙上出现了一点一点的荧光。稍后,他又在旁边的墙上以及楼梯的扶手上喷洒了这种液体。“怎么可能!?”鲍勃似乎很惊讶,“布鲁斯,这房子里到处都是血迹!”“什么!?”我惊讶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鲍勃看着他手上的瓶子,“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摇头示意。“这是鲁米诺试剂,一种可以和血液反应让其产生荧光的化学试剂。”他看着我,“这房子里的许多墙上以及楼梯扶手上曾经沾满了血液,这一点是肯定的。”我看着那些荧光,突然感到一丝的寒意。

我们在一个比较平整的地方搭了两顶帐篷,吃了点东西之后,我们五个人打算分成两组去找线索,我与鲍勃和矫治一组,杰克与保罗一组,四个小时之后回到这里集合,稍作讨论之后,我们出发了。

时间过的很快,我们三个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因此就打算回营地,只希望保罗和杰克能有一些发现。回到营地之后,我们发现鲍勃他们还没有回来,距离我们约定集合的时间不到十分钟了。“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矫治有点害怕的说道。“不会有事的,能有什么事呢?放心吧!他们会回来的。”鲍勃自信的说到。我们在忐忑不安中等了将近二十分钟,突然听到保罗的声音,是他们回来了,我们很高兴。远远的看着他们,保罗手上好像拿着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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