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回家路上偶得

摘要:
时间:公元某年某月某日下午地点:某省某市某县城人物:画家和本县城人员太阳似乎疲惫不堪,慢慢踱着步不紧不慢地向着每天都要去的方向赶着。县城里最高的建筑,就是邮政大楼,那是最早见到太阳、也最晚见不到太

    下班回家的路上,你会做什么,想什么?

时间:公元某年某月某日下午

   在我回家的那段路上,我有过许多感受,但从来不曾有一天,超过今天这样。

地点:某省某市某县城


人物:画家和本县城人员

                     我想陪你吃顿饭

太阳似乎疲惫不堪,慢慢踱着步不紧不慢地向着每天都要去的方向赶着。县城里最高的建筑,就是邮政大楼,那是最早见到太阳、也最晚见不到太阳的地方。每年的这个时候,只要不是阴天下雨,太阳都会在同一个角度照耀着县城里标志性建筑的楼顶。大楼正面就是县城最繁华的街市,人声喧噪,年复一年,没有停止过,似乎也不会停止。

 今天,下班后,我去交个表格,路遇朋友,她说她要去吃饭,原本要改作业,然后回家吃饭的我打心底想陪她去吃饭,也没有什么原因,就是想陪她去吃饭,然后我就骑着车带她去吃饭。

“看!楼顶上有个女的,站了好半天!”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忙碌的人们便停下正在忙碌的事情,一起抬头向楼顶望去。

 
 岁月的“年轮”一圈圈的增加,在有些场合,我对于有些问题也许还在一个彷徨迷茫的时期,我一直努力适应,适应与有些场合的一些人交往忽冷忽热的生活,然后可能再也不主动去进行接触,只因为怕造成打扰和不懈,且不接触也就不会失落,因为一时的热闹,不知道有多少的意义,我也并不想追求。今天我还跟学生讲,不要在意别人眼光的作文,但有时我并不一定做得到。

果然,一个姑娘,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姑娘,正站在楼顶的边缘,向远处渐渐沉落的太阳呆望着,全神贯注,似乎已经忘记了现实世界的存在。她是谁?她在干什么。或者是想干什么?

     
但慢慢的发现,越在意,越束缚。其实有的时候,很简单,一切自然,你有时间会陪他,他有时间会陪你。你们来不及进行过多的计较,因为有缘的人,她很好,且不止在我这里。有些时候,有缘就得珍惜,无缘就得放弃。正如:

“她可别跳下来!”于是人们便担心这个姑娘、一定是个美丽的姑娘,别从楼上跳下来。

     
与你无缘的人/你与他说话再多也是废话/与你有缘的人/你的存在就能惊醒他所有的感觉/一份好的感情或友谊/不是追逐,而是相吸/不是纠缠,其实而是随意/不是游戏,而是珍惜

卖菜的停下手中的称杆,抬头望着,担心着;下班的停下来,手扶着自行车,抬头望着,担心着;过路的停下来站立着,抬头望着,担心着;楼里的人也出来,抬头望着,担心着;开车的停下来,从车窗伸出头来,抬头望着,担心着;还有好多人,好多陌生人,都抬头望着,担心着……


“那个女的动了。”姑娘在沿着楼顶边缘慢慢地走着,一个来回,两个来回,三个来回……

                          我们都一样

“怕不是吓唬人吧?”有人提出了疑问。

图片 1

“不能,我看见她在上面有40分钟了。”

冰糖葫芦

“那咋还不跳,我还等着接孩子呢!”一个中年妇女,边揉着仰僵了的脖子,边有些不耐烦地说。

     
在到工艺品街前,一些如常。进到工艺品街后,我看到一个年级不大的男子,他应该是一个流动卖冰糖葫芦的小商贩,我很少看见流动卖冰糖葫芦的人,我放慢速度,观察了一段时间,没有人向他买冰糖葫芦。

“可不是,家里打两遍电话催我了。”边上司机车里探出头来,插了一句。

   
 我加速向前,在加速的那一刹突然想起了自己,读研的时候,为了能自己赚生活费,我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去兼职。有些时候晚上十一点我还在兼职返回的路上,一个人走在少有人走的立交桥下,去坐某一趟公交。有些时候,我星期一早上上完专业课后,要马不停蹄地赶去西站,然后坐一个小时的车去安宁,然后爬好几百阶的台阶,去赶两点半的课,然后上课、守晚自习,到星期三下午又赶回昆明,去上星期四到星期五的专业课……

“再等会儿,我可回去了。这么长时间了,怕不是真的。”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摇着头说。

     
就这样我自认为找到了自己和那个卖冰糖葫芦的男子一点相同之处,在要走完工艺品街的时候,我刹住我的小电瓶,在那里等待,等待他走到我那里,跟他买一串冰糖葫芦。

“我敢打赌,一会儿准跳下来。”一个毛头青年突然挤到跟前,煞有介事的插了一句,便不再吱声,专注地向上望着。

   
 我不爱吃冰糖葫芦,五块钱很少,可是在我心里,这个买冰糖葫芦的举动,是我想给他的鼓励。如果他一天正好生意不好,突然有一个人跟他买了,或许他会得到一点点鼓励。但更多的是因为在我的意识里,他和我一样,不说梦想,最起码在为生计做着自己的努力。而正好是他,正好是冰糖葫芦,让我在工艺品街停下电瓶,只为等他,跟他买一串冰糖葫芦。

“那姑娘坐下了!”又不知是谁,发现新大陆似的喊了句。


夕阳的光辉只剩下楼顶的一点点儿,白衣姑娘坐下来,在飞快地写着什么?

                     无知不是借口

“一定是在写遗嘱。”

     
把冰糖葫芦装好,我继续往前走,在一处十字路口,正好是我可以走的岔路绿灯,可是我突然听见一声响声,并看见一个交警拼命往大路跑,原来是在一个不可以左转的直行道上,一张电瓶车突然想要左转,与一张直行的电瓶撞到了一起。违章的是个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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