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叫

原标题:著名作家二月河早年生活自述:我为什么叫“二月河”?

原标题:“二月河”的种子

我出了书,被人称是作家,常有人问:“你为什么叫二月河?

我真正“认得”父亲,是在1953年之后了。我幼儿时期父亲在陕州军分区。那时,母亲是在陕县公安局。

除了书的内容与姓名的协调的原因之外,从根本的原因上说,是我爱这条黄河。所以在回答这一问时我往往要加上一句“二月河特指黄河”。我觉得这个名字大气。

父母亲同在一城,工作单位距离不到我上学路程一半,每星期可能只有一次见面(我说“可能”,是因为我不怎么记得他和母亲在一处),吃住都不在一起,各干各的工作。这在今天似乎有点不可思议,但却是那时的普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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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远处看黄河是很有气势的。我见过不少“黄河九曲十八弯”的照片,有的甚至像是在飞机上拍摄,看去很阔大广袤。尽管摄影师也是浑身解数用尽,我给他们最高评价是两个字:“还行。”

后来,陕州军分区撤销,并入洛阳军分区。父亲就调到了洛阳。我去过父亲工作的陕州军分区。那是很大的一座庙院。什么庙?现在回忆,极有可能是关帝庙。

这个考语他们听了也许想哭,但我必须说实话,我“心中的黄河”这个感觉没见到有人找到过。有时我想,也许是摄影艺术本身框架的局限,它无法表达真实的黄河。

我记得里边有一块石笋,又细又高,有四米左右吧?父亲带我去看,指着说:“那原来是一棵树,后来成了石头。”

先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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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个含义,应该肯定是一块硅化木。另有一块石头,大如卧牛,一半有人腿跪痕,另一半有被刀劈过的裂印,刀迹平滑像割开的豆腐,被劈的石纹则如手掰开的豆腐——我问父亲:“劈掉的那一半呢?”他笑着摇头:“没人问过这件事。可能飞到黄河北边了吧。”

站在羊角山顶,实际上三个太阳渡尽收眼底,夹岸是绿棘黄坡的邙山和青幽碧森的中条山,河对岸石山兀出,黄河是“拍激”而去,此岸在上下太阳渡都有黄得小米一样的沙滩。河就像一条黄色缎带缠绕二山一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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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白天,“山清水秀”四个字了得。

这是幼年忆记父亲印象中最深的一件事,因为他说“飞到黄河北”,我当时深信不疑。曾和我的同学到黄河边去“观察”过,我只是想,这刀能把石头割得豆腐一样,“刀子真(锋利!)”,这要多大的力气才能把劈下的石头崩过去?现时也只有依此印象,推断那是一座荒弃了的关帝庙。

我家住在下太阳渡,羊角山的东南边吧,傍晚时分,推开西窗,呀——这是什么景致?

也就是父亲第一次谈关羽,说黄河,很无意的一句话,在我心中埋下了“二月河”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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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快要落下去了,天上是半天红色云霞:它的“基础色调”是殷红的,但天空是那等地绚丽,什么样美丽的颜料没有呢?山影在背阳坡看,这时更显得幽深静谧……迎着阳光几乎看不到山上景物了,看到的是剪影一样的山的轮廓。

陕县城是很典型的邙山地貌,全部是一起一伏的黄土丘陵,形同龟背,曲似长蛇,东西逶迤绵绵。火车站自然在陇海线上,地处县城南端,缓缓由南向北波伏渐高,直到北城门是最高地,岗风肃然衰草连天的土城墙下,突地直削而下,是一带黄土悬崖。

太阳呢?圆圆的太阳啊,它显得那样柔和,红红的……不是悬着落山,而是在黄河里沐浴,泡在河水中长长的光廊从太阳渡可以直到我的窗下,整个大河涛浪汩汩,闪动着的无数金色的亮点,在随着水流漂移变幻,像一河淌动着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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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壁上长满了酸枣、荆条、何首乌、知母草和白茅之类植被,只有一条“之”字形黄土牛车道“贴”在悬崖上蜿蜒而下。下边是河滩地,还有两三个小村庄,沙土地上长着的庄稼也很简单,除了几片高粱玉米,全部都是花生,再往前几百步,便是黄河。

我走遍了千山万水,看过了无数的落日辉煌,比较一次,太阳渡的美在脑海中深刻印证一次,也许由此,她在我心中的美更升华一次。太阳渡的落日,成了我脑海中永存的圣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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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常看到一些油画、照片,如尼亚加拉大瀑布,黄果树瀑布,很美的,但若不亲践其地,只能瞧见它们的“色”,永远不能受用到那振聋发聩的“声”,可以洗欲,可以洗心,可以把你所有的荣辱忧患,统统洗得干干净净,在大自然的灵威中让你受到天籁的训诲,认知自己臣服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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