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鉴赏

清平乐·阴晴未定

  贺铸  

  阴晴未定,薄日烘云影。临水朱门花一径,尽日乌啼人静。厌厌几许情窦初开,可怜老去兰成。看取镊残双鬓,不随芳草重生。

  这是一首伤春叹老的词。抒发壮志成都飞机沫,理想化泡影,老大落拓,百事不成的慨叹。全词溢满了幽怨之情。

  上片写景,暗寓伤春之情。这个时候的春季,“阴晴未定”,天气转换无常,少之甚少有二十一日率直明朗的天。初阶这一句写得老实巴交,就如不见佳处,接着来了个“薄日烘云影”,想象奇特,用词大胆。太阳本来是不可能论薄厚的,在“日”前加一“薄”字,是描摹阴晦天的太阳,色泽苍白,光线虚弱无力。那样天气里的云团,湿渌渌的,好像能搦出水来。纵然那苍白的太阳烘烤着它,却对事情未有何益处。那青春,仍是那么阴暗和潮湿。

  “临水朱门花一径,尽日乌啼人静”,这两句,由大环境转入到小景况,写抒情主人公的居处。一座朱中国工人和农民红军政大学学门,院落深深,院中道旁栽满了花木,迎春竞放,川白芷花大姑娘。大门前一条清洌洌的河渠,潺潺流动,无止无息。情状如此奇妙,只可惜“尽日乌啼人静”,一天从早到晚,听到的只是乌鸦的啼叫,很难看出一个身材,这是哪些的冷冷清清,何等凄清,以致何等抛荒!

  日常伤春之作多是写绿肥红瘦,花残絮飞,日月如箭,春光不永;那首词却不写春季的雕残景观,而是写虽有大好春色,却被阴云淫雨遮掩,冷淡萧条残虐对待,从字面看,伤感心思不重,稳重玩味,伤春之情正寓于景物描写之中,这种寂静的盈盈,是很有趣的。

  下片抒情,发出老大无成的惊讶。“厌厌几许风情”,“厌厌”,身体虚弱,精神不振。为了那点伤春情,弄得病厌厌的,身心交瘁。“可怜老大兰成。”“兰成”是南北朝时有名小说家庾信的小楷。其《哀江南赋》有句云:“王子滨洛之岁,兰成射策之年。”庾信原仕南朝梁,奉使明清,被留不放还。南宋亡后又仕金朝,官至骠骑校尉,开府仪同三司。虽居高位,依然牵挂南朝。晚年怀乡之情尤烈,文章风格沉郁哀伤,《哀江南赋》最著。杜草堂在《咏怀神迹》诗中说她“庾信毕生最萧瑟,暮年诗赋动江关。”贺铸援引此典自然是以庾信自况,表达她的中年年逾古稀年心情像庾信一样沉郁伤感。

  词的结尾两句既写了对现状的不甘屈服,又写了对现状不可更易的没办法。“镊”即“镊白”,拔去白发。贾岛《答王建秘书》:“白发无心摄,阿尔金山去意多。”大家在渐入花甲之年,白发初生之时,往往既有一些惊惶失措,又不愿青春壮岁的错过,“镊白”正是在这种情怀协理下的一种举动。“不随芳草重生”,浓绿的芳草变黄了,枯干了,到了过大年,春风一吹,大地又是一片月光蓝。白发由黑发变来,即便把两鬓的白发拔光了,它也决不会再生出黑发来。

  那首词,从伤春入手,表现出小编自残身世,理想懊丧之悲观。黄豫章先生给贺铸的赠诗有句云:“解道江南断肠句,只今独有贺方回。”贺铸退居江南吴下之后,确实写了非常多颇能引起群众共鸣的断肠词,本篇仅是当中一首。(毛冰)

恋绣衾

  赵汝茪  

  柳丝空有相对条,系不住、溪头画桡!想今宵,也对新月,过轻寒、哪儿小乔?百条根台榭春多少!溜啼红,脸霞未消。怪别来,胭脂慵傅,被东风、偷在杏梢。

  赵汝茪,字参晦,号霞山,又号退斋。是赵宋宗室,赵光义第四子、商王元份的七世孙,为赵善官之外孙子。其行实未详,约生活于十二世纪末至十三世纪中这不经常代。从他的词作者大约可见,他大概经历了明清的收缩,家世的陷落,但从没受到亡国灭宗的惨烈。颇负词名:全面曾拟其词体作词;宋编的《水清无鱼》和《绝妙好词》均选其著述,《全唐诗》辑其《退斋词》一卷,存词九篇。

  那首《恋绣衾》,乃拟思妇伤春怨别之作。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