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太阳集团2007网站:将自己融入晨曦,洛夫去世

原标题:你对我喃喃细语,将自己融入晨曦 | 日本现代诗人大冈信作品选

问题:今日凌晨三点二十一分,台湾诗坛““三巨柱”的最后一位、被诗坛称为“诗魔”的洛夫先生去世,享年九十一岁。n如何评价他对诗坛的贡献?

style=”font-size: 16px;”>读大冈信的诗歌,能够感觉到诗人有意识地在回避说教。诗歌写的只是他的感觉和印象,他的喜怒哀乐。厌世、放弃、突围、逃离这一系列主题充分表达了诗人对现实世界的不满和愤怒,但他却并未在诗歌里建构另一个理想王国。由此,任何一位读者都能感受到他的迷惘。

——武继平

回答:

在大冈信的诗歌中常常可见片段化的感官描写,哲思则在跳跃的词句间不时闪现,二者相互拉扯,形成一种颇具压迫感的张力。正如俳句诗人长谷川櫂对大冈信诗歌的评价:“大冈信的诗,不是把语言的逻辑性联系割断,就是把没有关系的语言连起来,乍看之下实在难以理解——语言不是建立在常识性逻辑上,需要先把它直感地切碎,再直感地结合。

在李敖逝世的纪念热潮中,洛夫在3月19日凌晨悄无声息的离开人间,他曾是华人世界最震撼人心的诗人之一,是浮华世界里那个魔幻而悲伤的人,人们说他与余光中是台湾诗歌双子星座,但对我而言,他远超余光中,但不管如何评价,余光中、李敖、洛夫,台湾一代文学的代表,大概还只有白先勇独存,一个时代眼看就要结束了。。。澳门太阳集团2007网站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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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洛夫曾写过一首诗,暮色,在这首诗里,他讲到果实的葬礼,而今天,他这颗现代文学的果实从暮色走向了葬礼

大冈信(OHOKA
MAKOTO,1931-2017),日本现代“第二次战后派”代表诗人,著名文艺评论家。1953年毕业于东京大学文学系。曾任日本东京艺术大学名誉教授,并多届连任日本现代诗人会会长及日本笔会会长。学生时代开始发表诗作,曾与著名诗人饭岛耕一、清冈卓行等人结成“超现实主义研究会”,并发行《现代文学》、《櫂》及《鳄鱼》等同人诗歌及综合文艺杂志。

暮色(洛夫)

抚摸

黄昏将尽,院子里的脚步更轻了

抚摸木纹渗出的液体

灯下,一只空了的酒瓶迎风而歌

抚摸女人柔软的曲线

我便匆匆从这里走过

抚摸靡靡之音的嗓子

走向一盆将熄的炉火

抚摸蜗居高楼沙漠的干渴

窗子外面是山,是烟雨,是四月

男人的抚摸是一种观察

更远处是无人

抚摸

一株青松奋力举着天空

柠檬汁抚摸干燥的口舌

我便听到年轮急切旋转的声音

智慧抚摸恶魔的喉结

这是禁园,雾在冉冉升起

冰凉的手指抚摸女人的热情部位

当脸色融入暮色

花儿朵朵,在抚摸中呻吟

你就开始哭泣吧

男人的抚摸是一种认知

落叶正为果实举行葬礼澳门太阳集团2007网站 3

初夏之夜的青年

洛夫为什么可以和余光中并列,坦白讲,我个人认为他不是和余光中并列而是远超余光中。洛夫的诗歌如何,我确实没有资格来评价,所以只能把别人的评价罗列:

性欲就要胀破星空

台湾出版《中国当代十大诗人选集》评价:“从明朗到艰涩,又从艰涩返回明朗,洛夫在自我否定与肯定的追求中,表现出惊人的韧性,他对语言的锤炼,意象的营造,以及从现实中发掘超现实的诗情,乃得以奠定其独特的风格,其世界之广阔、思想之深致、表现手法之繁复多变,可能无出其右者。”

眼光,抚摸

吴三连文艺奖的评语:“师承古典而落实生活,成熟之艺术已臻虚实相生,动静皆宜之境地。他的诗直探万物之本质,穷究生命之意义,且对中国文字锤炼有功。”

消失在窗边的幻影

洛夫自己则认为”我的诗曾一度被归类为‘咸味的诗’,后又有人说我的风格近乎苦涩……至于说我的诗中往往涌出一股勃郁之气,以致产生一种森森然令人不安且又无可奈何的压迫感,却是一般读者的反应。”澳门太阳集团2007网站 4

被海水浸润的报纸

洛夫是台湾新文学的代表。他1928年生于衡阳,1943年,15岁,发表了自己的第一篇文学作品,1949年,21岁,在时代巨变中,与千百万众生一起到了台湾,从此做了异乡人。

还有一串串温馨的

1954年,洛夫与张默、痖弦共同创办《创世纪》诗刊,就此与同纪弦为代表的“现代派”和覃子豪、余光中等为代表的“蓝星诗社”成为台湾三个最重要的诗歌流派。

从上面踩过的脚印

洛夫对台湾和大陆现代诗的发展影响深远,开创了中国台湾现代主义诗歌的新时代。他被认为是中国现代诗坛(并不单单是台湾)最杰出和最具震撼力的诗人之一,是中国诗坛(并不单单是台湾)超现实主义的代表人物,他的诗歌表现手法近乎魔幻,因此被誉为“诗魔”。

男人的抚摸是一种认同

洛夫一生拥有众多经典著作,出版诗集《时间之伤》等37部,散文集《一朵午荷》等7部,评论集《诗人之镜》等5部,译著《雨果传》等8部,其中《石室之死亡》广受诗坛重视。2001年,洛夫推出3000行长诗《漂木》,并因此获得诺贝尔奖提名,同年被评选为台湾当代十大诗人之一,名列首位。

抚摸你的名字

洛夫九十一岁逝世,世间少了一名真正的诗人。澳门太阳集团2007网站 5

抚摸你名字中愚蠢的缝隙

洛夫和余光中关系很好,与余光中的《乡愁》一样,洛夫曾经写过一首思念家乡的诗歌《边界望乡》。

抚摸因抚摸造成的紧张

1979年,洛夫访问香港,余光中陪同他去边界落马洲用望远镜看大陆,离乡三十载,有家不能归,近乡情切。洛夫就此写下《边界望乡》,表达了锥心之痛,写尽时代巨轮下平凡者的悲哀。就让我们用这首诗来结束这次问答吧。

抚摸紧张带来的兴奋

边界望乡(洛夫)

抚摸兴奋之后

说着说着

知觉上未必有所收获的不安

我们就到了落马洲

抚摸是对真伪抚摸的确认

雾正升起,我们在茫然中勒马四顾

既然抚摸不是保证

手掌开始生汗

真实感又如何获得?

望远镜中扩大数十倍的乡愁

懂得了抚摸

乱如风中的散发

就懂得了生命的觉醒

当距离调整到令人心跳的程度

命运托付给自然

一座远山迎面飞来

就必须面对孤独

把我撞成了

抚摸

严重的内伤

眼前一切都是幻象

病了病了

你需要抚摸,抚摸一切

病得象山坡上那丛凋残的杜鹃

你抚摸的是子虚乌有

只剩下唯一的一朵

抚摸之后必然更加虚无

蹲在那块“禁止越界”的告示牌后面

何去何从

咯血。而这时

抚摸因抚摸造成的紧张

一只白鹭从水田中惊起

不安和颤栗磨尖了利爪

飞越深圳

一把抓住心脏

又猛然折了回来

抚摸重新开始,从抚摸开始

而这时,鹧鸪以火发音

思维无需跳跃

那冒烟的啼声

诞辰的早晨

一句句

风来了,我骑在它的背上

穿透异地三月的春寒

彩云,染遍所有的眼睛

我被烧得双目尽赤,血脉贲张

一个女人骑在树梢轻唱

你却竖起外衣的领子,回头问我

歌声像水珠飞溅一样晶莹

冷,还是

歌唱死亡化作湖水化作火焰的夜晚

不冷?

赞美躲在天空的动物赞美诞辰降临

惊蛰之后是春分

“花儿的生死

清明时节该不远了

时间跟我们有何瓜葛?”

我居然也听懂了广东的乡音

女人怀抱银鱼,嫣然一笑

当雨水把莽莽大地

串串水珠从燃烧的胳膊滑落

译成青色的语言

也许,女人的大腿

喏!你说,福田村再过去就是水围

不久会占领天空

故国的泥土,伸手可及

花影已渗入男人之心

但我抓回来的仍是一掌冷雾

树林里,语言开始悄然出游

回答:

今天的神话

1993年夏天,我17岁,诗龄三年,读到的第一本台湾诗人专集,就是洛夫先生的《石室之死亡》,花城出版社出版。其时我沉迷日本文学,冒昧汇款到广州花城出版社购买某本已经绝版的日本现代诗选。诗选无货,出版社发行部的人却识货,自作主张给我寄了一本《石室之死亡》,附言说“你喜欢日本现代诗,想必也会喜欢洛夫的诗歌”,现在看来,此言不虚,洛夫与日本“荒原派”几乎同龄,同受西方现代派如艾略特、萨特等影响,沉迷于死亡、虚无、情欲意象的变形演绎,日本的鲇川信夫、大冈信等都曾好此。

青苔光滑如丝,影子燃烧

初读《石室之死亡》,无疑是惊艳的,除了长诗,我更佩服他的短诗,比如说人皆称颂的《金龙禅寺》:
晚钟 /是游客下山的小路 /羊齿植物/ 沿着白色的石阶/ 一路嚼了下去
//如果此处降雪/ 而只见 /一只惊起的灰蝉/ 把山中的灯火 /一盏盏地
/点燃

我在心中点燃荆棘的篝火

诗的技巧惊人,呈现逶迤的动势,又如阴阳鱼,螺旋相生,一边下山,一边声和色都随人而下,混入台北不存在的雪当中,继而逆上点灯,这一刻的魔幻感既是禅意、也是电影魔术,古典与现代的融汇如此。

在我眼睛里筑巢的鸟儿

我还喜欢他早期那些孤绝、暗讽的作品,如《泡沫以外》和《灰烬之外》:

把风送到每一片树荫和城郭

泡沫以外

朝霞,在树叶的背后

听完了那人在既定河边钓云的故事/ 他便从水中走来 /漂泊的年代/
河到哪里去找它的两岸? /白日已尽 /岸边的那排柳树并不怎么快乐而一些月光
/浮贴在水面上 /眼泪便开始在我们体内/ 涟漪起来 / /战争是一回事
/不朽是另一回事/ 旧炮弹与头额在高空互撞 /必然掀起一阵大大的崩溃之风/
于是乎  / 这边一座铜像  / 那边一座铜像/ 而我们的确只是一堆
/不为什么而闪烁的 泡沬

期待午后的翠绿

1966.8.27

孩子们的笑语欢声

《灰烬之外》

把尘土卷到遥远

你曾是自己 /洁白得不需要任何名字/ 死之花,在最清醒的目光中开放/
我们因而跪下/ 向即将成灰的那个时辰 //而我们什么也不是,红着脸
/躲在裤袋里如一枚赝币 //    你是火的胎儿,在自燃中成长
/无论谁以一拳石榴的傲慢招惹你/ 便愤然举臂,暴力逆汗水而上/
你是传说中的那半截蜡烛 /另一半在灰烬之外           1965.8.20

那双已故的慈母之手

有血有肉,锐气交加,饱含上个世纪的矛盾,一个有良知有承担的华语诗人所应该挺身而出用文字对那个时代进行挑战的,他都做了。

抓起一把碎石

洛夫先生在台湾诗坛乃至华语诗坛的地位,自不必说;我想谈谈我眼中的他的两大贡献和一点遗憾。第一贡献就是他终生追求现代诗、大诗,未尝保守妥协,无论是立场还是作品,均一往无前的前卫,与余光中的日趋保守和杨牧的学院典雅都不一样。第二贡献是对古典尤其是唐诗李贺、卢仝、刘叉一脉的形式学习,对王维的世界观的学习等,也是他那一代诗人的翘楚。一点遗憾在于在前两点上他常常经营过度、用力过猛,使诗句过于重视修辞、矫饰,野心尽露,未免让内行诗人觉得做作,这也是我并不喜欢洛夫大多数诗歌的原因。

随意抛向池畔

洛夫先生晚年巨作,三千行长诗《漂木》是新诗史上的一个传奇,也是以上三点的统一体现。无论如何,一个老年诗人,壮心不已、笔耕不缀,足以让我们敬佩和学习。前辈,诗路永恒,走好!

鸟的脚步在池边回响

回答:

声音跳过季节的屋檐

洛夫这个名字相对小众,但在诗歌领域声名极盛,被视为华语诗坛的泰斗人物。在台湾,他与余光中齐名,不过在大陆,他的名气显然不及写下《乡愁》的余光中。但仅以诗而论,我认为他远强于余光中。

我们在梦里舒展翅膀

洛夫出生于1928年,1946年开始新诗创作,1949年赴台,毕业于淡江大学,1996年迁居加拿大。

手指在寻觅万里晴天

大陆年轻人对洛夫的认识,往往来自电影《大鱼海棠》海报上引用的那句“水来,我在水中等你。火来,我在灰烬中等你。”不过老实说,这个句子无论在诗歌领域,还是在洛夫本人的作品中,都显得相当平庸。只是这种小清新式的鸡汤诗句,更适合电影宣传罢了。

青苔上星辰终于醒来

真正的洛夫,既然被称作“诗魔”,自有独特之处。他自称受中国传统文化汲养极深,但仅限情怀,实则风格前卫,大走超现实主义路线。

夜幕,悄然无声地

一般认为,他于1954年与张默、痖弦共同创办的《创世纪》诗刊,被视为中国现代诗歌的标志性刊物之一,开创了台湾现代主义诗歌的新时代。在这种定义式的句子背后,其实是现代诗的艰难开拓。

在你微启的唇上拉开

比如著名的组诗《石室之死亡》,风格奇诡,诗中各种场景若在脑中浮现,简直能拍成奇幻片。再加上晦涩的语言,更添诡异。比如“棺材以虎虎的步子踢翻了满街灯火,这真是一种奇怪的威风”,又如“我去远方,为自己找寻葬地,埋下一件疑案”,意象颇多,堪称超现实主义的极佳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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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注意的是,超现实并不等于晦涩,洛夫漫长的诗歌生涯也经历了不断转变和回归。因此,洛夫的许多诗作都以超现实的情境构架,铺陈清新隽永的情绪,这种反差极大地增添了其诗歌的魅力。

Beethoven Frieze: This Kiss to the Whole
World (Detail Diesen Kuss der ganzen Welt’), Gustav Klimt, 1902

比如一首我非常喜欢的《诗的葬礼》——

肖像

把一首

荒野和城市

在抽屉里锁了三十年的情诗

早已沉没在

投入火中

粗旷的画框中

你总是

被烧得吱吱大叫

从觉醒的身后走来

灰烬一言不发

你的出现

它相信

就像拂过海面的微风

总有一天

没有开始的持续

那人将在风中读到

在树木消失已尽的森林颤栗

这首诗原本意境悠远,是诗人非常偏爱的题材,但手法前卫,便有不一样的效果。至于他所写的乡愁,一点也不亚于余光中那首《乡愁》,比如“仰首拭目,手帕上竟是一片濡湿的乡愁”,虽失之直白,却也隽永。

永恒的正午,永远的传说

这一代诗人乃至文人,曾经历南渡,经历大时代的跌宕,生命中自有言之不尽的情绪。不管成就高低、造诣深浅,人生起伏中有无污点,起码在情怀上便占了先。从年纪上来说,当下正是他们渐次告别之时。这样一代知识分子,或许已不再有。

傍晚,火焰装饰了鸟儿的脚趾

回答:

而你,就是那朵小小的火烧云

享誉世界诗坛的洛夫先生他的诗词充满了魔幻与动感,极具震撼力荣获李白诗歌大奖!

苍白的鱼群

游过亮丽的珊瑚礁

穿过你心中的子午线

于海藻之间,凝视远方的灯塔

眼睛,就像日全食燃烧的光环

你是一面镜子,像无底深渊

我永远在里面坠落

你胸前,有时候

不见孩子们的身影

秋千上只坐着

默默无语的秋天

你是敢于逆天的美丽风暴

十个指头等待闪电

一次次跨越期待

伸向宇宙的边缘

敏感的指尖

犹如热烈的红唇

遥远的微风

把大海的形象奉还给你

腋毛如火如荼

你永远孤独旅行

为了悄悄留下佐证

运动,赋予你了完美的外形

夜晚的生灵(断章)

1. 女人来访

硕大的拳头在梦里召唤

嘴唇领来阴影重重的下半身

夜色融融

停留在来访者的凸胸

水满天空,不时

滴落在她深邃的眸中

我知道,那只鬣狗

磨烂了的牙齿还在想我

我就是那个被处以磔刑的人

溺水之前获得了拯救

只要喜欢蔷薇

肯定会相信

我就是那个漂亮的

让石头释放芬芳的婴儿

地球如碟

跟臀部柔软的曲线相比

所有的四方形都不平衡

即便抚摸,也需要努力

一个信号

穿过咆哮的森林

那是被称为信仰的刀片

一口咬住心里最柔软的部位

边把模糊的影子投射到未来

那是一个非常遥远的信封

写着一组难以辨认的姓名

自从咬住了巨大的黑暗

牙疼让全身长满荆棘

你要从上面走过

肯定会钻进黑暗

渡过天空伤心的铁索

当革命少年

懂得女人之前

像大雁群一样列队

边用翅膀抛撒霜花

边在空谷里呼喊

罗伯斯・庇尔的名字

而你,想必吓得萎缩一团

一面却伪装出极端的虔诚

2.男人的开拔

是的,孩子畏惧抽水马桶

害怕水溢出

因为洪水总是直奔沉默

生活只是恐惧串联起来的噪音

让人如坐针毡

作曲家的鸟巢灌满了杂音

铜管乐器和动物的吠声浑然一体

光辉的尸体建造出历史的屋檐

历史貌似活生生的建筑

就像所有生命的回归

都是通过腐败重归纯洁的元素

竹叶摇摆,在风中渴望

六月的冰块和十月的鹞鹰

黑暗中的手指

突然伸向不速之客

身后全是邪恶的目光

屠杀的准备即将就绪

男人就要开拔

两只鸽子

用嘴

衔起爽朗的夜色

脚下

美丽的曲线之旅

眼睛

是引路的宝石

蛰伏中的男人

从锁孔里钻出

大地变为一只巨掌

咆哮着掠夺和蹂躏

屁股像蛋,在海湾亮闪

男人已浮上翻云覆雨的水面

只做形而上学的潜水

对屁股已经不再关怀

手指,在左右手之间比划

石头剪子布奇怪的造型

为了抚摩朝霞的脊背

划着弧线向清晨逐步靠近

苦难的觉醒

大海映着天空的时候

就不再是深夜的那副面孔

只要想你

我就乘坐雪的火焰

穿过海洋

将月亮般的你

悬挂在中天

手掌努力承受你胸脯的重量

距离,在你我之间

就像步履维艰的地平线

趁着夜色

我完成了两个终极的跨越

在晨曦中,拖着疲惫

叩响你的门环

落叶纷飞

岛屿浮出

踏上冬日萧杀的原野

路,在我们脚下形成

痛苦的蚂蚁打着瞌睡

尽管觉醒意味着恐怖

但出于为人和为己

我们必须开辟道路

看海面映出天空

太阳勾勒出

条条鱼儿的眼眶

沉鱼用扁平的下颚

啃着礁石上的海藻

像感受不到痛苦的灵魂

睁着眼睛直接进入梦乡

你是否知道

我们在此列队

身旁另外一群我们

却沉睡不醒

他们毫不察觉

自己深陷苦井

所以我才一次次

坐上雪的火焰

穿过海洋

面对故园的落日

将月亮般的你

悬挂在高空

木马

每一个夜晚,都有一位女人踽踽独行。

——保罗・艾吕雅

夕阳坠落在远空

一匹孤单的木马

像条飘忽的幻影

渡过广袤的苍穹

姑娘,关上你的窗

快轻抚我饥渴的头发

用一把手铐

把我木马般的心

锁在你佩戴金环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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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is a Struggle (The Golden Knight),
Gustav Klimt, 1903

佩戴马鞍的少女

你是说,你能用所有的颜料

在天上绘图作画?

你是说,你能点燃所有的草垛

烘干眼前的浊流?

你是说,你能调动所有的火烧云

照亮我这夜晚之心?

美丽的姑娘,无人见过你的身影

谁知我身旁的海湾竟然就是你的化身

你对我喃喃细语,将自己融入晨曦

数数吧,多少星辰陨落在这酒池肉林!

你决不会砍伐或践踏你的庭院

因为滋养它的是悟性和智慧的喷泉

这个世纪就连画家也都沉醉于抽象的冥想

墓碑发出的凄切之光比摇篮还要耀眼灿烂

你期待已久的降生就要到来,赶快

备好马鞍,黑暗大地马鞭响彻霜天

皮肤早已皴裂,接吻就像拔毒吸脓

无意间才察觉朋友们早已纷纷离散

即便如此你还会说,

你能用所有的颜料,

在天空上绘图作画?

即便如此你还会说,

你能调动所有的火烧云

照亮我这夜晚之心?

美丽的姑娘

哪儿都找不到你的倩影

我才能终身与你伴随

美丽的姑娘

我看见你而你看不见我

我才对你的美貌更加痴迷

二人

水平线被一分为二

一位婷婷玉立的少女

怀抱一束无力的鲜花

风从塔希提岛方向吹来

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腰肢

把一束束鲜花

抛上水平线的上层

骤雨接受了风荒诞的爱

在遥远的岸边打击小鱼

夕阳下,她永远低头徘徊

走不下那段神奇的楼梯

透过靠街那扇明亮的窗户

我目睹到千奇百怪的街景

记得少女脸上的一抹晚霞

那是我倾慕已久的意中人

你说怎么办?我愿闻其详

我俩早已山盟誓言

约定跟我在海边重逢

向我展示跟鱼和鸟儿聊天

我在浪尖上飞奔

风驰电掣让我错过了一位

眼神好奇但无比凄切的姑娘

天幕降落

云隔断了你和我

她驾驭水平线远离而去

大海微笑着振翅

云端突然传来她的唏嘘

澳门太阳集团2007网站 ,男人,男人总是一派谎言……

我是一头狼狈的困兽

可怜的花瓣凋残在额前

海浪把它们拥在怀里

带到青藻喃喃的未来海岸

静物

冬日的静物斜着身子

闭着沉重的眼皮

今天我又一次面壁

把大海展开

十八岁的思想

湿漉漉地爬过防堤

用静物之眼观察的成熟

至今尚未到来

二十岁

天空晴朗得就要绷断

雾,一丝不苟地填补

沿街墙壁的缝隙

杂草丛生,荒芜的不止我一人

二十岁的磁场之外

是寂寞的芦苇荡

思念的周围

是一道隆起的拦河大堰

骰子早已扔了出去

是什么让我流连此岸

悲情在心里不断重叠

我却热衷于层次的把玩

听风掠过树梢

我即刻关闭了听觉

因为远方那片湿地

会让我失去自控

会让我魂萦梦牵

磁场已不再秩序井然

把记忆的碎片抛向窗外

我终于在沙漠中走失

晚霞中,森林细长的影子

爬进我的心扉

将我带入深邃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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